就在沈颖丹被转移的同时,丹枫集团总部的监控大屏上,代表她车辆信号的绿点彻底消失了。刘畅锟一拳砸在桌子上,双眼赤红:“查!把方圆五十公里所有的路口监控全部调出来!哪怕是一帧画面也不许放过!”
“刘总,对方屏蔽了信号,而且专门走野路,地面监控全是盲区!”技术主管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那就把天打开!”刘畅锟猛地转身,拨通了私人安保团队的电话,“把‘蜂鸟’放出去!给我把那片山头翻过来!”
数分钟后,三架搭载了军用级热成像与夜视镜头的高性能无人机,从附近的隐蔽据点呼啸升空。它们像真正的猎鹰一样,在漆黑的雨夜中展开了网格化搜索。
戚阳春的车队虽然狡猾,但他低估了现代科技的力量。当车辆驶入一片茂密的葵花海试图隐蔽时,高空中的无人机通过红外热感应,清晰地捕捉到了发动机散发出的异常热源,以及车内两个蜷缩的人形轮廓。
“发现目标!坐标北纬30.5,东经120.2,正在向废弃矿洞方向移动!”飞手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。
刘畅锟看着屏幕上实时回传的高清画面,咬牙切齿:“保持高空静默跟踪,不要打草惊蛇!通知地面特警队,立刻包抄!”
戚阳春看着后视镜里空无一人的雨夜,嘴角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甩掉了所有尾巴。他并不知道,在千米高空之上,一只冰冷的“天眼”正死死锁定着他的一举一动,连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都被拍得一清二楚。
“沈颖丹,你以为你还有救吗?”戚阳春回头,对着后座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沈颖丹冷笑。
沈颖丹虽然无法说话,但她的眼神却透过车窗的缝隙,看向了漆黑的夜空。她知道,刘畅锟来了。这场猫鼠游戏,猎人和猎物的身份,该互换一下了。
昏暗的实验室里,屏幕上绿色的声波图正在飞速滚动。
“沈总,你听这段。”声纹鉴定专家戴着耳机,神情严肃地将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音频放大,“这是怀表SD卡里最后十秒的录音。除了风声和争吵声,在这个频段,有一个非常有规律的‘滋滋’声。”
沈颖丹凑近屏幕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老式单极心脏起搏器在工作时产生的特有电磁干扰信号。”专家指着那个不起眼的波峰,“根据数据库比对,这种型号的起搏器在二十年前只有极少数人使用。而在当年的丹枫高层和赵家核心圈子里,只有一个人植入了这款起搏器——那就是赵震天(赵父)。”
沈颖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专家继续说道:“更重要的是,这个信号在录音结束前的一分钟就消失了。这意味着,在怀表掉落(也就是沈董坠楼)之前,赵震天就已经在现场,并且……可能就在沈董身边。”
这一发现如同惊雷。它直接推翻了“独自跳楼”的结论,证明了案发时现场还有第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