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尼亚,内罗毕。沈辞钧刚处理完一桩黑市交易,就接到了陆雨洁的视频电话。
屏幕上,是那台巨大的“龙脉萃取机”,以及顾柏舟被金液吞没的画面。
“沈辞钧,”陆雨洁在屏幕那头大喊,“我找到核心了!但这是一个脉象密码锁!需要特定的生物电信号才能打开!”
沈辞钧看着视频里那个复杂的锁孔结构。那不是电子锁,也不是机械锁。
那是一个人体经络模型。
锁孔的形状,对应着人体的“百会”、“涌泉”、“膻中”三大穴位。
“脉象密码……”沈辞钧喃喃自语。
他盘腿坐下,从药箱里取出那块磁石。磁石里的金粉感应到了远在长安的母体召唤,疯狂地撞击着磁石的壁垒。
“既明,帮我。”沈辞钧闭上眼,“把我的脉象数据,实时传输给陆雨洁。”
“明白!”沈既明在那头敲击键盘,“沈辞钧,你的脉象在剧烈波动!你在强行调动‘大医之心’!”
“必须调动。”沈辞钧咬着牙,三根手指搭在自己的寸口上,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跳动。
浮、沉、迟、数、滑、涩……二十八种脉象,在他体内循环往复。
在长安的陆雨洁面前,那个锁孔开始响应。随着沈辞钧的脉象变化,锁孔内部结构开始重组。
“快了!”陆雨洁把手指按在锁孔上,“沈辞钧,最后一步!需要‘代脉’!也就是那种间歇性的、停跳的脉象!”
沈辞钧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代脉,主痛、主惊、主死亡。要打出这种脉象,必须自伤其心脉。
“沈辞钧!不要!”陆雨洁在屏幕那头尖叫。
“动手!”沈辞钧一指点在自己的心口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,沈辞钧的心脏剧烈停跳了一拍。
与此同时,长安地下,那道脉象密码锁“咔嚓”一声,解开了。
陆雨洁用力扳下阀门。
轰——!金色的液体瞬间倒流,巨大的机器开始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