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陆骁的“医疗事故”
星火教育安保室里,陆骁被按在椅子上,双手反剪在背后。
苏晚卿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《处分通报》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,就像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。
“陆骁,男,25岁,星火教育安保队副队长。”苏晚卿念着通报,声音清冷,“经查实,该员工于昨日晚间,利用职务之便,私自窃取公司机密文件,并恶意传播不实谣言,煽动家长情绪,造成恶劣社会影响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满头冷汗的陆骁:“根据公司规定,现予以开除处分,并移交公安机关,追究其‘侵犯商业秘密罪’的刑事责任。”
“我没有!”陆骁挣扎着吼道,“是你们逼死陈诺的!是你们给孩子下药!”
“下药?”苏晚卿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CT片子,甩在陆骁脸上,“那你看这是什么?”
陆骁低头看去,那是他的脑部CT扫描图。片子上有几个明显的阴影标记。
“就在刚才,你送来的那个家长——戚红妆,突发急性脑膜炎,陷入昏迷。”苏晚卿凑近陆骁,压低声音,像恶魔在低语,“我们在她血液里,检测到了和你手上残留物一致的致幻剂成分。陆骁,是你下毒害她,对吧?你想报复社会,所以把毒药涂在了你碰过的门把手上。”
“你胡说!”陆骁目眦欲裂,“我根本没碰过她!那是你!是你给陈诺灌的药!”
“证据呢?”苏晚卿直起身,摊开手,“人证?物证?监控视频?陆骁,你只是个保安,谁会信你一个字?”
她挥了挥手,两个黑衣保镖上前,把陆骁拖了起来。
“把他关进地下室。”苏晚卿冷冷道,“在他家人来领人之前,别让他死了。死人,就没价值了。”
陆骁被拖走时,绝望地看向窗外。他看见了站在对面楼顶的林若谷。
那一刻,他明白了。苏晚卿不仅要毁了他,还要用他做诱饵,引出林若谷。
二、温言的威胁
康寿堂总经理办公室。温言跪在地上,抱着顾子枢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顾总,求求您放过我爸吧!他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啊!”温言的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她父亲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,嘴被胶带封着,眼神惊恐。
“放过他?”顾子枢用脚踢开温言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“温言,我给你这么高的薪水,让你做销售总监,不是让你来当圣母的。”
他蹲下身,捏住温言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那个‘健脑金丹’的配方,你必须继续卖。哪怕里面掺的是老鼠药,你也得说是千年人参。听懂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会吃死人的……”温言颤抖着。
“死几个人有什么关系?”顾子枢冷笑,“只要能骗到钱,死多少人我都无所谓。你如果不配合,你爸就是下一个。”
他松开手,把一张银行卡扔在温言面前:“这里有五十万。算是买你爸一条命的钱。拿着钱,去把那个林若谷搞定。她如果再敢闹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顾子枢走了。温言瘫软在地上,看着那张银行卡。卡面是金色的,印着康寿堂的logo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知道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要么变成顾子枢那样的魔鬼,要么看着父亲惨死。
三、雨夜追杀
南京的秋雨,夹杂着冰冷的刀子。
林若谷刚把车停在星火教育对面的小巷口,就看见陆骁被两个黑衣人拖进了一辆黑色的金杯车里。
她猛地踩下油门,跟了上去。
金杯车在雨夜里疯狂逃窜,闯了几个红灯,最后停在了江边的一片废弃码头。
林若谷把车停在远处,撑着伞跟了过去。
她看见陆骁被推下车,跪在江边。苏晚卿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针管,针尖在雨中闪着寒光。
“陆骁,别怪我心狠。”苏晚卿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,“要怪,就怪你长了颗良心。”
她举起针管,就要扎向陆骁的脖子。
“住手!”林若谷大喊一声,冲了过去。
苏晚卿吓了一跳,针管偏了,扎在了陆骁的肩膀上。陆骁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
“林若谷,你果然来了。”苏晚卿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。
黑暗中,瞬间涌出十几个黑衣保镖,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,把林若谷和陆骁团团围住。
“抓住她!”苏晚卿尖叫道,“顾总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林若谷把陆骁护在身后,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。
“林老师,快跑……”陆骁口吐白沫,还在挣扎,“他们人多……”
“跑不了了。”林若谷看着周围逼近的黑影,苦笑一声。
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。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,她心里竟然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季铄江的电话。
“季铄江,”林若谷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在江边码头。如果我死了,证据在我车里的夹层里。”
“等着。”电话那头,只传来了这两个字。
下一秒,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像一头狂暴的野兽,撞碎了码头的铁门,冲进了包围圈。
“砰!”路虎直接撞飞了两个保镖,一个漂亮的甩尾,横在了林若谷面前。
车门打开,季铄江走了下来。
他没有穿西装,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,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。
“林若谷,”季铄江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,“上车。”
“你先救陆骁!”林若谷喊道。
“我来断后。”季铄江把棒球棍往手心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上车!”
林若谷不再犹豫,拖着陆骁,把车门撞开。
苏晚卿看着季铄江,脸色变了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季铄江冷冷地看着她,“重要的是,苏晚卿,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苏晚卿被他眼神里的杀气吓得退了一步。
季铄江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路虎在雨夜里疯狂漂移,甩开了后面的追兵。
车内,林若谷给陆骁做着紧急处理。陆骁的情况很不好,针管里的药物正在侵蚀他的神经。
“季铄江,”林若谷看着前方漆黑的雨夜,声音坚定,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季铄江握紧了方向盘,指节泛白,“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躲藏。”
“我们要反击。”
“从哪里开始?”
“从钱开始。”季铄江冷笑一声,“顾子枢不是喜欢用钱控制人吗?那我们就把他的钱,全都拿走。”
林若谷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,她有战友了。而南京的这场雨,也该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