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：南京，临时指挥部。
时间：神盾生物数据崩塌后一小时。
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经停止滚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来自境外的加密邮件。发件人显示为一个代号：Q.M。
季铄江点开邮件，里面没有文字，只有一张照片。
那是西安大雁塔的夜景，照片角落里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模糊背影，正对着满地的狼藉举杯。
“秦牧……”季铄江念出这个名字，指关节捏得发白，“顾南乔的师兄，西格玛生物的首席。”
陆煜祺裹着毯子坐在角落，脸色惨白。她刚刚从天使之翼的废墟里被救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从赵屹川手里抢回来的戒指。
“陈诺的尸检报告，我一直以为是过劳死。”陆煜祺的声音嘶哑，“现在看来，那不是累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屏幕上的照片，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：
“那是‘长生肽’剂量过大，加上后颈的芯片过载，烧穿了他的心脏。顾子枢用药物刺激大脑，用芯片锁死灵魂，这就是他们所谓的‘精英教育’。”
“秦牧比顾子枢更可怕。”季铄江关掉屏幕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顾子枢只想赚钱，而秦牧……他在西安，想用‘文化’和‘基因’重塑一个新时代的‘兵马俑’。”
他没有去追那个轮椅上的背影。
因为南京的火还没灭，西安的影子就已经笼罩了过来。
季铄江拿起外套，看向窗外。
“告诉北京，南京只是第一张多米诺骨牌。”
“真正的战争，在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