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的临时审判庭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这里没有庄严的国徽,只有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。
但坐在被告席上的梁柏舟,却比在任何一个正规法庭上都感到恐惧。因为这次审判他的,不是法律条文,而是中医。
江止愈坐在原告席上,面前摊开的不是起诉书,而是那本烧焦了一角的《守缺录》。他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毛笔,蘸着墨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江止愈,你搞这些封建迷信有什么用?”梁柏舟虽然断了几根肋骨,但嘴上依然不服软,“现在讲究的是DNA,是电子数据!你那本破书,连司法鉴定都不承认!”
“司法不承认,但你的身体承认。”江止愈平静地翻开书页,指着第一行,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他转向旁听席上的几位特邀嘉宾——那是省里特意请来的几位老中医,也是梁柏舟当年的恩师和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