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影后落难，纳入阵营

签约那天的下午，鲍梅琼在云麓烧坊的会议室里坐了两个小时。

周明渊亲自出面，合同推到她面前，条件给得比上一份合约高出三成。鲍梅琼翻了两页，忽然抬头，笑得很甜：「周总，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？」

周明渊示意她说。

「二十年前云麓的老厂长，到底是怎么死的？」
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住。周明渊脸上的笑容没变，但放在桌下的手，慢慢攥紧了：「鲍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？」

「我最近在准备一个新角色，演的就是九十年代的老酒厂。」鲍梅琼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，「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一句话，说当年林厂长是醉酒坠楼。可我看他的照片，那个人的眼睛那么亮，不像会喝醉的人。」

周明渊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：「鲍小姐有心。不过这种事，还是别放进戏里。」

他拿起合同，在最后一页签了字，把笔递过来。鲍梅琼接过笔，签上自己的名字，站起来，鞠躬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离开。

走出云麓大楼的那一刻，她的手在抖。她摸出手机，给章磊山发了条消息：「我签了。他慌了。」

当天晚上，鲍梅琼的公寓里出现了变故——她刚洗完澡出来，就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，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坐在沙发上，桌上摊着一张打印纸。

「鲍小姐。」男人抬头，笑得很客气，「今天在会议室里那个问题，不太合适。周总让我来提醒一句——你还有一个即将开机的电影项目，版权方是云麓。」

鲍梅琼站在浴室门口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看着那张纸，上面印着她下个月的开机计划，还有一行手写的批注：「建议更换女主角。」

她忽然笑了。她笑得眼睛都弯了，笑那男人愣了一下。

「替我谢谢周总。」她说，「顺便带句话——我二十岁出道的时候演的第一个角色，就是被人威胁的。我这个人，最不怕的就是被换掉。」